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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Q Talk | 张悦然对话葛亮:今天的中国城市是面目模糊

发布日期:2019-11-08 20:25:10  
gq talk | 张悦然对话葛亮:今天的中国城市是面目模糊的1.我觉得在写中国城市的时候,写作者会遇到这样一个困难,城市永远处在变动之中,他没有附着,没有形成一种独特的文化。本期gq talk,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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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q访谈|张悦然对话葛亮:今天的中国城市面目模糊

1.我想当作者写中国城市的时候,会遇到这样的困难。这座城市总是在变化。他没有依恋,也没有形成独特的文化。城市对我来说模糊不清的原因是它们非常相似。在不同的城市,我的感觉往往是一样的。

2.我不喜欢把这些特殊的符号放在我的作品中,因为回顾我早期的小说,这些符号所代表的是非常肤浅的。我想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语言来描述和描述这些,而不用附加到这些符号或“lv”来描述一件事物的风格和特征。

3.我认为今天仍然有一种趋势,品牌名称特别容易出现在网络小说和新媒体故事中。因此,作为小说作家,我们应该保持警惕。我们有能力也有责任保护你认为干净舒适的中国人。

4.爱情实际上是两个人之间的冲突,也是两种价值观及其背后两个不同世界之间的冲突。

多方面的声音杂志,每周一次的声音聚会。在这次gq演讲中,作家葛亮和张悦然以“都市文学”为主题进行了一场演讲。

上个月初,“智慧的gq”举办了一次作家晚宴。晚餐的着装要求是商务休闲,也就是商务休闲。有趣的是,作家们对着装规范有非常不同的理解,有些人甚至不在乎。作家葛亮穿着一套正式的西装,张悦然开玩笑说,正是他在香港的生活经历教会了他仔细阅读和遵守着装规范。事实上,张悦然并没有忽视时尚杂志派对。这两个人无疑是当晚“最佳着装”的候选人。

张悦然和葛亮都有在不同城市流通的经历。张悦然在新加坡度过了大学时光,而葛亮一直在他的家乡南京和他现在居住的香港之间往返。这些经历塑造了他们的性格和礼仪,自然也塑造了他们的作品。在作家晚宴前,gq talk和两位作家开始了一场关于“城市文学”的对话。

对于两位作家来说,回首家乡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新灵感?你如何看待今天城市写作中随处可见的物质符号和标签?捕捉和书写城市有什么困难?在对话中,他们分享了他们的观点。

傅石页:他们俩都是在外国开始写作的。直到你来到国外,你才开始回顾你的家乡。你能谈谈你在国外写作的经历吗?

张悦然:当我和葛亮第一次见面时,我们都在异国他乡。我在新加坡,他在香港。新加坡对我来说是一次特殊而非常重要的经历。如果我没有去新加坡,也许我没有确认我需要写得这么快,我需要表达。在异国他乡,我需要一种特殊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对我来说,这就是写作。

照片:李锦鹏

新加坡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它看起来与中国文化有许多相似之处,但实际上却有所不同。因此,在这个地方,你非常想从你的文化中找到一些东西。对我来说,这是找到语言的一部分。新加坡也说中文,但这是一个支离破碎和怪异的中文,你的语言警惕性会变得非常强,你非常想保护你的中文。因此,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完成学业后,我基本上完成了我一生的职业选择和自我价值的确认。

葛亮:我在香港写作的开始来自于香港和我的家乡南京之间的对比。南京自己的历史和缓慢的生活节奏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这种错觉是,也许我的生活方式可以表达我的美学,我的艺术感觉,甚至我的世界观,不一定是通过写作。

然而,香港的模式和风格与南京完全不同。步伐非常快,有许多文化元素聚集和碰撞。对一个年轻人来说,这将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和刺激。我说过南京是写作的温床,但香港可能是磁场。当你回首家乡时,这种对比感会给你一种全新的感觉。

傅石页:当葛亮到达香港时,他开始回顾他的家乡南京。然而,张悦然的小说似乎更倾向于探索他自己和他的内心。没有具体的城市标志吗?

张悦然:我在新加坡的作品没有明显的城市标记。对我来说,我心中似乎没有“家乡”的概念。当我住在新加坡时,我觉得我失去的是语言,一些我熟悉的东西和身份的价值。

虽然我不喜欢新加坡的城市面貌,但我非常喜欢它的热带雨林的自然环境,所以当时,我的小说具有强烈的湿热气质和在新加坡非常流行的鬼故事元素。我觉得这些自然的气味,这些皮肤上的东西,以及我脑海中遥远的声音已经成为我当时文学的一个特征。

傅石页:在张悦然的小说中,城市的面貌不清晰,呈现为一个相对模糊的背景,而在葛亮的作品中,城市总体上非常清晰。

张悦然:我认为中国当代和内地城市的面貌越来越相似,每个城市的特色也越来越少。另一件事是这座城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正在快速建设。例如,上学期我告诉我的学生,法国作家莫迪亚诺一定写过城市文学,因为他一直在写巴黎。

然而,这种城市文学很难在中国大陆出现,因为他所写的巴黎一直是一个稳定的城市,一个历史悠久而丰富的城市,所以我们看到莫迪亚诺总是在寻找和寻找。他的故居在哪条街和哪条街的交叉路口,哪里有娱乐圈什么的。作为中国作家,我们似乎不能在北京写这样的文学作品,因为这个城市的变化太大,城市的特点也不太清楚。

因此,我认为当作者写中国城市时,会遇到这样的困难。这座城市总是处于变化之中。他没有依恋,也没有形成独特的文化。城市对我来说模糊不清的原因是它们非常相似。在不同的城市,我的感觉往往是一样的。

葛亮:岳然说这话很重要。中国的城市一直在变化。这种变化的节奏对作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如何在你所处的这个节点上把握你的感觉?事实上,我的小说一直在处理一个问题,即“不变”和“变化”的问题。在不存在变化的情况下,如何书写和表达一种城市中的常态或相对永恒的事物。

一个城市的永恒不在于它的具体规划,也不在于每条街道和每条小巷作为一个实体坐标的存在。它实际上是一种城市精神和依附于城市精神的历史观。

傅石页:在全球化的冲击下,城市精神会变得越来越相似吗?

张悦然:我认为最近几年情况越来越好了。例如,重庆等城市,他们的身份会越来越强。我们经历了前一个阶段,我们迫不及待地要进行城市建设,拆除这么多独特的历史遗迹,让这座城市变得一样丑陋。但是在这个阶段之后,我们可能必须找到真正属于城市的精神。但是就我此刻的经历而言,我住的北京不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中国城市。

傅石页:除了城市本身的同质性,写城市还会有什么困难吗?

葛亮:我认为作家必须面对的一个大问题是如何将城市融入我们,而不是我们融入城市,就像刚才提到的一些重要的外国作家,他们可以把城市作为他们认知的一部分。只有当他能够以一种真正的节奏生活在一个和他所居住的城市有联系的频道上,他才能与之产生共鸣。但目前,对我们来说,这座城市可能更像是一个简单的物理空间和一个生活容器。

傅石页:许多关于城市的小说都充满了一些物质符号。例如,李拓老师说,当他写无名指的时候,他研究了2005年流行的包。他认为我们应该回到《红楼梦》中描绘器物的传统。事实上,我们今天的城市生活确实被这些物质符号所包围。我们应该注意这些并在文学中表现出来吗?

张悦然:我在新加坡的时候也在小说中提到了很多品牌。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可能与李拓先生不同。我同意石黑一雄先生的意见。他说他会有意避免在作品中出现任何品牌或任何特定的物质符号。

张悦然的作品《我追随火焰》

就我而言,我不喜欢在我的作品中加入这些特殊的符号,因为回顾我最早的小说,这些符号所代表的是非常肤浅的。我想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语言来描述和描述这些,而不用附加到这些符号或“lv”来描述一件事物的风格和特征。

葛亮:我认为《红楼梦》中的材料描写可能与这些象征性的材料有些不同。《红楼梦》向我们展示的是“意象”,这对一个作家来说很重要。这不是一个象征性的东西,而是一个构建历史局面的砖块。因此,在我自己的写作中,我仍然非常重视“调查事物”,即你对材料的消化、吸收和转化为可以为你所用的东西。这个过程实际上增加了你的写作信心。

傅石页:事实上,两者谈论的是相同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应该用你的语言系统来构建这种物质性,而不是用迪奥或古奇这样的符号。这实际上是一种简化和懒惰的方式。

张悦然:是的。品牌是客观事物,但每个人对lv的看法可能与其客观价值无关。这部小说应该以一种更加独特和陌生的方式来看待事物,而不是以最快的方式向读者推销。

例如,我认为用材料或浮华的文字写的最好的小说是《了不起的盖茨比》。我数过,这个品牌的名字在《了不起的盖茨比》(The Great Gatsby)中只出现过一次,即爱马仕,事实上,他并没有试图描绘那些文章的舒适或奢华,但当我们阅读他的小说时,我们会觉得其中有一种浮华的物质氛围。事实上,作者带着自己的笔法和技巧,也带着内心的意志来到了这里。

我认为今天还有一种趋势,品牌名称特别容易出现在网络小说和新媒体故事中。因此,作为小说作家,我们应该保持警惕。我们有能力也有责任保护你认为干净舒适的中国人。今天方言只有100年的历史,语言也在迅速变化。如果我们现在屈服于这种最世俗、变化最快的流行语言,对中国人来说是件好事吗?

葛亮:当一个品牌成为我们今天使用的语言,甚至是写作语言的一部分时,它实际上会带来一种语言异化。语言本身的发展有一个内在的规律,这个规律是自给自足的,但是当这些品牌或在线表达出现时,它们实际上是在阻挡这个内在的规律和节奏。你可以说这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作家有时需要一种警惕,不是完全抵制,而是保持审美的独立性。

傅石页:爱情在他们的创作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葛亮:因为爱,包括生与死,实际上是我们写作中不可避免的所谓“永恒主题”,但是我们表达这个主题的方式和角度是基于每个作者的自我体验。这实际上是生活的一个大主题和日常生活之间的关系。作者对生活的探究应该在日常生活中进行。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故事的驱动力是爱。

张悦然:虽然没有“城市文学”的概念,但情感在最近几年可能变得越来越重要。例如,“孤独”一词及其解释以前在中国文学中并不常见。虽然读鲁迅的小说时我们有时会感到孤独,但孤独并不构成主题。但是现在,经过多年阅读西方文学,我们认为孤独也是文学写作的主题,人与人之间当然存在这样的差距。这些主题是由像卡弗这样的作家带给我们的。

这些主题和城市的结合往往需要情感。我们如何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以及心与心之间的偏差,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我们写的是人们渴望彼此靠近。我们在这个城市看到了如此多的分离,以至于我们认为见面或再次见面是很有价值的。因此,我认为爱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都市文学还是地方文学,都有必要处理爱情这个主题。

然而,在城市,爱情的表达可能不同于农村。爱情并没有因为生活的便利和快捷而变得简单。在这个时代,爱变得更加困难。对作家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主题,也就是说,城市里的爱情看起来很简单,但为什么如此困难呢?因为我们的心变了。这是作家需要面对和渴望面对的主题。

葛亮:爱其实是一种表达当代城市精神的方式,因为爱可以让两个背景和成长道路完全不同的人突然变得亲密起来,这种亲密必然会给他们的个人经历带来重叠和锐化。当他们走到一起时,你实际上看到的是两种生活和两种不同生活方式的交集,这可能会产生许多不同的可能性。从这个角度来看,爱本身就是表达城市生活的一个样本。

张悦然:葛亮说得很好,爱情其实是两个人之间的冲突,也是两种价值观及其背后两个不同世界之间的冲突。在城市里,有如此多不同形式的价值观。我们通过爱观察两个或几个人之间的这种对抗、碰撞,甚至粉碎和破碎。我认为这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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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q访谈|张悦然对话葛亮:今天的中国城市面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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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q谈话

下次见。

本节目中提到的参考书目

朱雀,葛亮,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

《七声》,葛亮,作家出版社,2011年。

《谜一般的乌鸦》,葛亮,中信出版社,2017年。

《我追随火焰》,张悦然,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7年。

茧,张悦然,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

无名指,李拓,中信出版集团,2018。

《埋葬的巨人》,石黑一雄,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

《了不起的盖茨比》,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南海出版公司,2012年。

《夜之草》,帕特里克·莫迪亚诺,《1999年读者》,2015年。

《纽约三部曲》,保罗·奥斯特,《共和》。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雷蒙德·卡弗,译林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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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和制片人:傅石页

作者:张祁智

制片人:何颖

视觉设计:萧嘎嘎

微信编辑:肖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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